第(1/3)页 领完证的第二天,赵山河打算在乱石岗的大院里摆上两桌。 不讲排场,就是请村里交好的老少爷们过来认个门,吃顿热乎的杀猪菜,告诉大伙儿他赵山河从今往后是有家有室的人了。 天刚蒙蒙亮,启明星还挂在东边天上。 睡在里屋炕上的小白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。 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敏锐的光芒,没有吵醒旁边的赵山河,而是像一只灵巧的猫一样,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地,连鞋都没穿,直接推开门冲了出去。 “媳妇?” 赵山河本来就睡得浅,摸着旁边空了的被窝,赶紧披上棉袄,顺手抄起墙角的柴刀追了出去。 一路追到乱石岗后头的荒山边缘,赵山河才看到小白的背影。 她光着脚站在一片还有些斑驳的残雪地里,正仰着头,望着大兴安岭那深不见底的老林子。 而在小白脚边的一棵老松树下,赫然躺着一个黑乎乎的庞然大物! 赵山河跑近一看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那是一头刚断气没多久的半大野猪!足有一百多斤重,膘肥体壮,脖子处有一道极其致命的撕咬伤口,血还没完全凝固,在雪地上殷红一片。 周围没有任何人类下套子的痕迹,甚至连挣扎的痕迹都很少,显然是一击毙命后,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拖到这里来的。 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、属于野兽的骚腥气。 “媳妇……这、这是哪来的?” 赵山河握紧了柴刀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 小白没有回答他。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山林里冷冽的空气,然后双手拢在嘴边,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悠长、低沉的呼啸。 “呜——” 声音穿透了晨雾,向着大山深处荡漾开去。 过了许久。 在极远极远的深山老林里,隐隐传来了一声极其高亢、空灵的狼嚎声作为回应。 那声音里没有杀气,只有一种跨越了物种的旷达,似乎是在道别。 小白转过头,看着赵山河,眼睛亮晶晶的,指了指地上的野猪,又指了指深山。 “给我的。贺礼。” 她用不太流利的人类语言,极其认真地说道。 赵山河震撼得久久说不出话来。 这是小白曾经待过的狼群! 它们感知到了小白已经找到了强大的伴侣,建立了新的领地,所以趁着夜色,送来了一份极其厚重的娘家嫁妆! “好……好家伙。” 赵山河眼眶有些发热,他走过去,紧紧搂住小白的肩膀,“媳妇,你娘家人这礼太重了。” 一百多斤的野猪,要是靠赵山河一个人拖回去,非得累吐血不可,而且一路上滴滴答答的血迹也容易惹麻烦。 他看了看四周无人,走到野猪跟前,手掌贴在那粗糙的鬃毛上,心念一闪。 “唰。” 那头一百多斤的野猪瞬间凭空消失,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他那一立方米的静止空间里。绝对保鲜,不留一丝痕迹。 “走,媳妇。回家煺猪毛,今天咱们办个全村最丰盛的喜宴!” …… 上午九点,乱石岗的院子里已经热气腾腾了。 院子中央支起了两口大铁锅,大黄狗围着灶台急得直转圈。 除了昨天的傻狍子肉和开河大鲤鱼,赵山河一早变出来的那头野猪,更是震惊了来帮忙的乡亲。 赵山河只说是自己运气好,早上在后山下的套子刚好夹住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