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...你是说苏赫巴鲁他...!” 不仁巴图连忙摇头, “他身上有官气,有野气,也有杀气,之前没看准,刚刚他说跟我一起进山,我这心有底了!” “呵呵!”特穆尔愣了一会,然后开始低声笑了起来,笑声越来越大。 “哈哈哈哈!” “笑什么?” “笑我傻,笑我蠢!”特穆尔再次倒酒, “我早就应该看出来的!就像你说的我真是蠢啊!” 不仁巴图没说话,就那么看着特穆尔。 “老哥,之前我还在担心那顺巴图那个犊子的事,现在嘛我倒是想看看他啥时候来!” “哼~!” 不仁巴图冷哼一声, “他要是敢来,我就把他埋了!你敢不敢?” 特穆尔双眼一瞪, “敢!有啥不敢的!” “这就对喽,来喝酒!” 叮! 碰杯后两人将酒一饮而尽, “我正愁没有投名状呢!那顺巴图来倒是省事了,不来我去!他的脑袋我要定了!” “你去?!这...” 不仁巴图瞪着特穆尔, “咋?我不像你,有个好福气的女婿,这个机会我堵了!” “老哥,我跟你一起去!” 一时间酒杯碰撞声再响,却没了说话的声音。 于此同时巴尔虎右旗的临时营地里,那顺巴图家的蒙古包,女人正骂骂咧咧的填着炉火。 看过去她手中的木柴,那是带着漆面的板子,脚落正散着碎裂的箱子。 那顺巴图的小儿子坐在炉火旁,阴恻恻的说着, “阿爸!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 添柴的女人抢先开口, “当然不能算了,那顺巴图你要还是个草原上的爷们,这事就不能这么算了!烧的可是我的嫁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