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息笑了笑,这人长得潦草,心眼还挺多。 李木也笑了。 陈息看着他: “一展呢?你把他扔哪啦?” 李木摇摇头: “他还在后边,我甩开他的。” 陈息愣了一下: “甩开他?为什么?” 李木看着陈息: “有些事,老奴不想让他知道。” 陈息一下子噎住了。 好险,差点露馅了,李木还把陈一展当陈将军的遗孤看呢。 见陈息没有说话,李木开口道: “殿下,老奴查到了一些东西。 这些东西,老奴可以跟您说。 但是一展那孩子,老奴不想让他沾。” 陈息心里暗道,你就尽管说吧,你说多少,我就告诉陈一展多少。 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问道: “你告诉我,就不怕我沾?” 李木看着陈息,忽然笑了笑: “殿下,您跟那孩子不一样。” 陈息来兴致了: “哪里不一样?” 李木想了想: “您命硬!” 陈息:“……” 合着就是怕他死,不怕我死。 “走吧,一起吧。” 一声令下,船继续前进。 李木把查到的东西,一点点告诉陈息。 当年陷害陈将军的人是大御京城的一个官员。 官阶不大,但是靠山很硬,是当朝宰相的学生。 陈将军死后,这个官员就升官了。 后来这人就莫名其妙的死了,据说是病死的,可死前的一个月还活蹦乱跳。 李木查了很久,才查到一件事。 那官员死之前,有人看见宰相府的人去过他家。 “宰相?哪个宰相?” 李木摇摇头: “不知道,还没查到。” 陈息低头沉思,右相江万年?绝不可能! 左相赵无极?这倒是有可能,但是他已经死了。 陈息又问道: “那个宰相,现在还活着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