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影子快得仅在众人的视网膜上留下一抹残像: 一个蹲伏在滑板上的男人,怀里似乎抱着一团银白色的毛绒物体? 而作为兽化选手,沉月清清楚楚的看到被他们唾骂的狐狸,正以舒适的姿态窝在男人怀里。 滑板上的男人仅是调整手中两根雨刮器的角度,就划出流畅的弧线,消失在前方百米后的弯道。 黄色面包车的大灯光还为他照亮了一大段道路…… 刚才还在激情吹捧的众人表情凝固在脸上。 沉月暗金色的狮瞳晃过震惊,下一秒,心头火起,扭头就想咬断绳子追上去! “沉月姐!沉月姐!冷静!千万冷静啊!绳子一断,我们都得掉下去啊!” 一个戴着破眼镜,看起来有点小聪明的男人慌了神,急喊道。 “是啊,沉月老大!” 一位膀大腰圆、之前狮屁拍的得最凶的光头男赶紧帮腔, “咱们现在追,根本追不上啊!白白浪费力气!” 沉月金色的狮瞳里怒火燃烧,爪子抠地更深了,显然不服。 另一个车上的装病的女人紧接着说道, “他们现在靠滑板取巧,但等出了这十公里诅咒路段,回到正常地面,咱们有车有油,他们还能有咱们这辆有油的面包车快吗?” 光头男立刻跟上,语气凶狠, “对!等到了平路,咱们开车撵上去!死狐狸不是嘚瑟吗?扒了它的皮给沉月姐当垫子!” 其余人立刻七嘴八舌地劝说道, “就是就是,老大,消消气,想想积分!咱们二十号人只要拿到名次,一半积分都孝敬您。 那死狐狸开局偷得200分,跟您比起来算个屁啊! 您现在去追他们,万一耽误了时间,咱们集体排名垫底,大家都没积分……拿什么孝敬您啊?不值当啊!” 最后这番话浇熄了沉月熊熊燃烧的怒火和耻辱。 她粗重地喘息着,权衡利弊间最终只能选择继续载着这帮废物,重新开始……拉车。 身后再次响起的加油声,只是多少有点让她刺耳心烦。 …… 十五分钟后。 镜面赛道的折磨仍在继续。 半小时对温软和凌枫而言,堪称凌迟。 刚爬完一个让人腿软、要摔死的上坡,紧接着就是一道陡峭的下坡。 循环往复,像是洗衣机里永无止境地滚动。 温软的导航声从一开始的冷静,逐渐变得干涩、简短,最后只剩下关键的几个字:“左……缓坡……右急……刹。” 她的尾巴根疼不算什么,但上坡时她强烈要求拽凌枫,防止他滑倒,所以体力消耗的不轻。 而凌枫的状态更糟,赤裸的背上都是淤青和伤口,血和汗都把海绵垫浸透了。 他紧抿着唇,脸色潮红而苍白,但闭着的眼睛和精准操控身体的手,显示着可怕的自制力。 唯一的安慰是,他们的速度确实碾压一切,将其余人远远甩在身后数公里。 “最后一个……长下坡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