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既然知道本宫如今的处境,还竟惹祸。” 皇后说完后忍不住扶着额头。 她已经被谢胥之气的头疾犯了。 谢胥之寻不到伍神医,她这才退而求次的找来沈芜。 可沈芜之前不识好歹,居然放着好好的太子妃不当,去求晋王那个疯子。 “母后。”谢胥之连忙给她倒了一杯茶。 “太子,今日是本宫给你跟沈芜独处的机会,只要你把她哄好了,本宫还可同你父皇说一声,把一切都纠正回来。” 见皇后还在做梦,谢胥之却不敢反驳。 生怕把皇后气晕。 “儿臣明白。” 正当沈芜眼前微发黑时,殿内终于传出一声慵懒的“让她进来吧”。 沈芜踉跄着踏入殿内,刚要行礼,却见御座之侧还坐著一人。 明黄蟒纹常服,面容俊朗,正是谢胥之。 沈芜心头一凛,这才明白,皇后哪是在睡觉,分明是故意让她在外面受这半个时辰的磋磨。 她以前就经常这么干。 她只是单纯的不喜沈芜围绕在自己儿子身侧。 觉得她是乡野村妇养大的,一点贵女风范都没有。 沈芜早已经习惯。 “参加皇后娘娘,太子殿下。” 皇后斜倚在软榻上,手中拨弄着佛珠,眼皮都未抬一下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:“哟,这不是晋王妃吗?瞧着脸色这般差,莫不是晋王府亏待了你,连件厚实衣裳都穿不上?也是,毕竟是从那等地方出来的,规矩浅,惹了人怕是都不知道。” 沈芜闭口不言。 她明白,此时回话只能换来更多的讥讽。 谢胥之在一旁一声不吭,默认了皇后的话。 他并不会认为会因为皇后的话而感到悲愤。 毕竟前世的沈芜为了他,不知受了他母后多少次折辱。 早已经习惯。 如今不过短短几句话,她又怎么会放在心上。 殿内静了片刻,皇后许是说得乏了,又或者见沈芜像个哑巴一样一声不吭觉得十分无趣便没再言语。 她忽然按住太阳穴闷哼一声:“头又疼起来了……” 太子忙放下茶盏:“母后怎么了?传太医来?” “不必。”皇后喘了口气,目光扫过地上的沈芜,带着几分不耐,“不是说会医术吗?过来瞧瞧。” 沈芜这才依言起身。 “娘娘这是思虑过甚,肝火郁结引发的头疾,需先施针舒缓,再配些平肝安神的汤药。” 她语气平静,不带半分方才受辱的怨怼,仿佛方才的嘲讽从未发生过。 皇后瞥了她一眼,却也没再刁难,挥了挥手:“那就试试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