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的船想跑,撞在一起。 有的船想救火,越救越大。 郑芝龙趁乱猛攻,又击沉了三艘船。 等天亮时,徐文远的船队已经损失了十一艘船。 剩下的十四艘,仓皇南逃。 海面上漂满了残骸。 木板、帆布、尸体。 有几具尸体漂到“定海号”旁边,脸朝下趴着。 朱由检看了一眼,让人把他们翻过来。 不是徐文远。 首战告捷。 明军士气大振。 朱由检站在船头,看着远处燃烧的敌船。 “郑总兵,打得好。” 郑芝龙咧嘴笑了。 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 “陛下,这不算什么。徐文远那小子,还是嫩了点。” “别大意。”朱由检说,“他还有十四艘船,还有西班牙人撑腰。这一仗,才刚开始。” 郑芝龙点头。 “陛下说得是。” 他顿了顿,又问:“陛下,接下来怎么办?” “追。”朱由检说,“追到马尼拉去。” 船队继续南下。 追击徐文远的残部。 海面上留下了长长的航迹。 像一道白色的伤疤。 二月初五,船队抵达吕宋海域。 远远地,能看见马尼拉湾的轮廓。 湾口处,西班牙人的炮台清晰可见。 黑洞洞的炮口,对着海面。 湾内,徐文远的残部正在休整。 十四艘船,停泊在炮台后方。 朱由检举起望远镜,仔细观察。 炮台建在山坡上,居高临下。 正面是海,背面是山。 守军不多,约两百人。 但炮多,二十门重炮,一字排开。 “不好打。”郑芝龙放下望远镜,“炮台的火力太猛,硬冲要吃亏。” “那就等。”朱由检说,“等他们出来。” “要是他们不出来呢?” “那就围。”朱由检说,“断他们的粮,断他们的水。看谁能耗得过谁。” 郑芝龙想了想,点头。 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 船队在湾外下锚。 围而不攻。 一天,两天,三天。 徐文远没出来。 西班牙人也没出来。 双方就这么对峙着。 但朱由检不急。 他知道,有人在里面,会比他还急。 马尼拉城内,总督府。 徐文远坐在客位上,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。 他已经三天没睡好了。 眼睛熬得通红,眼窝深陷,胡子拉碴。 对面,西班牙总督科奎拉端着酒杯,慢悠悠地喝着。 酒是葡萄酒,深红色,在杯子里晃来晃去。 “徐先生,你的船队损失惨重啊。” 徐文远咬牙。 “那是明军偷袭!不是正面打的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