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没拿到钱,次仁旺堆肯定不高兴,又去问了几次,矿上的管事却只说年底统一结算。 后来,次仁旺堆觉得不对劲,想走。 当天晚上,矿上的保安就把他堵在工棚里,打了一顿。 从那以后,次仁旺堆就再也没回来过。 老两口去县城报了案,帽子说会查。 可是查了三个月,却没有任何结果。 老阿妈坐在灶台边,佝偻着背,手里还攥着一条哈达。 那是次仁旺堆出门前挂在家里佛龛上的。 半年了,哈达的边角都磨毛了。 她用藏语哽咽着说了些什么,拉姆低着头翻译。 “她说……儿子走的时候还跟她说,等拿了工钱回来,给她买双新鞋。” “她的鞋都烂了,但她一直没舍得买新的,想等儿子买。” 拉姆翻译到一半,声音就哑了。 她使劲吸了吸鼻子,把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。 陈征站在门口,没有进屋。 他只是安静地听着,然后掏出手机,把每一户的情况,每一个名字,都记录了下来。 达杰,右臂骨折,达瓦家所为。 次仁旺堆,被强巴家矿场非法扣押,半年未归。 …… 拉姆站在旁边看着陈征的屏幕,越看越气,但也是强忍着没有发作。 走出最后一户时,洛桑已经不再说话了。 该说的都说完了,剩下的,就看这个外人愿不愿意管,能不能管了。 陈征收好手机,站在村口的路上。 夜风从雪山的方向吹过来,冷的刺骨。 他没有当场表态。 从村子走出来的时候,拉姆跟在他身后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问道。 “教官,强巴家矿上那个被关着的人,能救出来吗?” 陈征偏过头看了她一眼。 “先把贡觉家搞定。” “剩下的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 拉姆闻言,猛地点了点头。 她太了解教官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