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风站在火把下,听着这四个字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眼眶烫了一瞬。 仅仅一瞬,他按住那股翻涌上来的酸楚,朝赵铁衣抱了个拳。 “多谢赵伯伯。” 赵铁衣用袖子擦了一把脸,哼了一声:“少跟老夫来这套虚的。进帐说话,你小子赶了多少天的路?脸色都发青了。” 他又斜了一眼秦风身后的燕青丝,欲言又止:“这位是……” “我的人,走到哪都带着。” 秦风先把话堵了。 赵铁衣嘴角抽了抽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 两人并肩走进了中军大帐。 那些铁甲军士兵目送着他们的背影,一个个攥着兵器的手上还在发抖,不是畏惧,是热血。 秦战的儿子。 他来了。 …… 中军大帐里,灯火通明。 赵铁衣让亲兵搬了两把椅子来,又叫人烧了壶热水,给燕青丝安排在偏帐歇息。 燕青丝看了秦风一眼。 秦风冲她点点头:“去歇着,有些事我得单独跟赵伯伯聊。” 燕青丝没矫情,跟着侍从走了。 帐内,只剩下两个人。 赵铁衣坐下来,把酒壶往秦风面前一推。 秦风没推辞,端起来灌了一口,辣得龇了下牙。 “什么破酒。” “穷。” 赵铁衣没好气道:“北境的饷银,都欠了三个月了,还喝什么好酒?有口烧刀子暖暖肚子就不错了。” 他拿过酒壶,自己也灌了一口。 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 赵铁衣擦了擦嘴,目光沉下来:“老夫收到邸报的时候,第一反应就觉得不对。秦战的儿子,死在一群山匪手里?开什么玩笑。” “但朝廷紧跟着又发了两道军令,一道让全军戒备,说近期可能有人假冒你的名号行骗。第二道——” 赵铁衣顿了一下。 “第二道是什么?” “让铁甲军就地驻守,不得南移一步。违者以谋反论处。” 秦风的眼睛眯起来。 这招,跟发给东南大营的一样。 吕皇后很清楚,大夏能威胁到她的武装力量,就那么几支——东南大营、铁甲军、西军。 西军是吕洪的,等于她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