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孤不过是让你下一份罪己诏,一五一十地说清楚、道明白,你当年某朝篡位、陷害忠良、屠戮百姓、卖国求荣罢了。” “哦对了。”魏无咎不紧不慢地又笑了声,“最后你要亲笔书写,还位于靖帝,禅位于孤。” 魏无咎理着袍子站起身,一手接过夜鹰呈来的草拟好的诏书,施施然的走向沈槲:“而孤呢,会抹除你在史书上的所有痕迹,就当为先祖清理门户,铲除掉你这大越朝的败笔污点了。” 话落,那份拟好的诏书也扔在了沈槲面前。 沈槲愣了愣,转瞬骤然爆起,不顾病况的放肆狂咳,剧烈喘息得近乎濒死,捡起诏书就砸向魏无咎:“你做梦!你休想!朕就是死了,也绝不让你如意!” 魏无咎闪身避开,也不恼,无畏道:“随便你吧,也幸好除了沈淮安那孽障,你还有几个儿子女儿呢,你说孤要是一天杀一个……哦不。” 他故意停顿,还改口吊着沈槲的奇异,恶劣阴毒的话音再徐徐而至:“你病成这样了,也拖不起了,那孤就一个时辰宰杀一个,你说如何呢?” “你!”沈槲怨恨得火冒三丈,死死地盯着魏无咎,到底没撑住一口鲜血喷吐而出。 魏无咎侧过身,嫌弃地拿帕子遮掩口鼻,再翩然转身拂袖而去,只淡淡地扔下了一句:“你慢慢想想吧,猜猜第一个死的,会是二皇子,还是你那逆子呢?” 阴冷低沉的声音回荡房内,经久不散。 与此同时,魏无咎也知会过黎谨之,在接到前来支援的南境军,在京外被截扣押后,京中大举攻陷皇宫,擒杀沈淮安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