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知微垂眼:“王爷说笑了。知微不过是个侧妃……” “侧妃又如何?”景王握住她的手,“在本王心里,你就是正妃。” 李知微抬眼看他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。 也许……景王能成为她的倚仗? 两人各怀心思,度过新婚夜。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这场婚礼,从头到尾都在萧彻的监视之下。 景王府内,早已安插了无数暗桩。 李知微的丫鬟,景王的侍妾,甚至厨房的嬷嬷……都是萧彻的人。 一个月后,景王忽然病倒。 起初只是风寒,请了大夫来看,开了几服药。可吃了药不见好,反而越来越重。 不过半月,景王已经起不来床了。 “王爷……”李知微守在床前,眼中含泪,“您一定要撑住啊。” 景王脸色蜡黄,气息微弱:“本王……怕是……不行了……” “不会的!”李知微握紧他的手,“太医说了,只是风寒加重……” “王爷……”李知微还想说什么,景王却已经闭上了眼。 永昌二年十月初三,景王萧昀风寒不治,薨。 消息传到宫中时,萧彻正在陪太后用膳。 “景王……去了?”太后放下筷子,神色复杂。 “是。”萧彻神色平静,“太医说是风寒加重,引发旧疾。” 太后看着他,良久,叹了口气:“皇帝,你……” “母后,”萧彻打断她,“儿臣只是在做该做的事。” 太后沉默。 她知道皇帝在做什么。 清除隐患,扫清障碍。 为了沈莞,也为了这江山。 “李知微呢?”她问。 “景王已死,她作为侧妃,又没有子嗣,就留在景王府守节吧。”萧彻淡淡道,“朕会派人照看她,让她……安度余生。” 太后点头,不再多言。 她知道,这已经是皇帝最大的仁慈了。 若是按前朝规矩,无子妾室是要殉葬的。 深夜,御书房。 萧彻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夜色。 燕王死了。 李文正死了。 景王死了。 李知微被困景王府,再也翻不起浪花。 前世的隐患,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。 “陛下,”赵德胜轻手轻脚进来,“该歇息了。您已经三天没合眼了。” 萧彻揉了揉眉心:“朕不困。” “陛下,”赵德胜劝道,“您这样熬着,身子会垮的。沈姑娘知道了,也会担心的。” 提到沈莞,萧彻的神色柔和了些。 “她今日……可好?” “好得很。”赵德胜笑道,“沈姑娘今日进宫陪太后说话,还亲手做了点心送来。老奴已经放在暖阁了。” 萧彻眼中闪过暖意:“去看看。” 暖阁里,桌上放着一碟精致的桂花糕。 萧彻拿起一块,咬了一口。 甜而不腻,带着桂花的清香。 就像阿愿一样,温柔,甜美。 “她……可有话带给朕?” “沈姑娘说,”赵德胜低声道,“让陛下保重龙体,莫要太过操劳。还说……她等您。” 萧彻心中一片柔软。 等您。 这两个字,比任何情话都动人。 “传旨,”他道,“明日,接沈姑娘进宫。朕……想她了。” “是。” 萧彻吃完那块桂花糕,走到书案前,提笔写下: “待扫清寰宇,许你盛世安宁。” 这一世,他要给她最好的。 最干净的朝堂,最稳固的江山,最纯粹的爱。 为此,他不介意手上沾血。 不介意背负骂名。 只要她在,只要她好。 一切,都值得。 窗外,秋风萧瑟。 但御书房内,烛火温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