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其实秦煜并不知道,甚至可以说,他连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,都想不明白,他就只是知道,迎面反复拍来的海水,是那样的真实,却又是那样的虚假。 真实到他可以感受到拍击脸颊的那份力度,却也虚假到他清楚这样的拍击只是一场梦的游戏。 反反复复… 真真假假… 直至他的手指,有了那一丝想要对抗的力道。 虽说手指仍深陷于粗糙的砂砾之下,可他还是想尝试着动一动,只是不知为何,他的这份想象,换回的只有虚无,不知是不是因海水的浸泡而变得麻木,总之在这一刻,他好似感受不到,自己还有手指? 既然手指已不能再动,那就换个思路,去尝试着翻一翻身子吧。 果然… 任凭秦煜如何努力,他都无法做到,他还是孤独地趴着,其实什么都没改变。 直至,他的到来… 这个光着脚丫子走在遣滩之上的男人? 这个和他长得完全一样的男人? 这个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疯狂底色的男人? 是绝! 是那个从业火中所苏醒的意志! (缓缓地蹲在秦煜的身前…) 绝就这么蹲了下来,然后双手搭在膝盖上,不解的看着遣滩上的秦煜,那纯白色的眸子,就像看一条被海浪给推到岸上的死鱼。 这张和秦煜长得完全一样的脸,连一丁点儿的表情都没有,就这么看着对方。 没有冷漠,冷漠至少还是一种表情! 唯有观察,因为观察本就是一种侧目。 至于绝的那双纯白的眼睛里,也看不到任何的光,当然也不存在着暗,就只是一种漫无目的的空洞,以及对规则的不屑。 然后… 也就没有什么然后,就只是蹲着看着秦煜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 因为无法抬头的缘故,让此时的秦煜就只能堪堪地看见绝的下半身,只有绝偶尔歪着脑袋看向他,他才能勉强看清眼前的这个怪人。 他本想张口去询问什么,可尝试了几次,也就放弃了,毕竟这时候的他,压根儿就没办法掌控自己的身体,就好似他的出现,也是规则所刻意留在这里的一件装饰而已。 都已是一件装饰,又岂敢随意动弹? 而就在两个家伙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的刹那… 一股巨大的力,瞬间将趴在遣滩上的秦煜给直接拽了起来,就如被什么人操纵的提线木偶一样,硬生生地把他给提到了半空之中。 而随着秦煜的灵魂被无形地提了起来,原本一成不变的晦暗世界,竟不知从何处瞬间刮来了一阵罡风,其强度之猛烈,就连绝这样的狠角色,也不禁苦苦支撑,方可不被吹走。 第(2/3)页